这副样子,更加印证了许大力的话。
人群顿时沸腾了。
“这是什么意思?夏海棠去大渡口村找许大力诊脉,还诊出怀孕了?可我记得她没嫁人吧?孩子哪来的?”
“哎呀,这还用说吗?肯定是那个不负责任跑掉的知青郭德彬的啊!人家把她的肚子搞大,拍拍屁股就跑了呗。”
“这也太不知道检点了……等等,许大力说夏海棠没在他那打胎,那她孩子呢?现在还怀着吗?”
“不对啊,这要是还怀着,算月份,肚子应该要大出来了啊!”
许雯雯突然灵光一闪,猛拍了一下手,大声道:“我知道了,去省城医院打胎的人根本就不是染染,而是夏海棠!夏海棠冒用了染染的身份,所以省城医院里才会有染染的病例。”
“什……什么?打胎的人是夏海棠?!不会吧?”
“不,这么说起来确实有可能。沈聿媳妇儿那段时间每天都在地里劳作,怎么看都不像是怀了身子的。反倒是夏海棠,我听我娘家的人说,从双抢开始,她一天地也没下过。而且明明什么都没干,脸色还经常很难看,病怏怏的。
我娘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明明夏海棠在夏家吃的很好,平常也不轻易生病,怎么突然就变虚弱了。现在想起来,这症状不就是跟怀孕、堕胎完全吻合了吗?”
说话的人叫王玉芹,村里会计陈三木的媳妇儿,她是几年前从王家村嫁过来的,为人勤劳踏实,还特别孝顺,时常会回娘家去探望。
所以她的话,岙口村的人一下子就信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夏海棠身上。
夏海棠强自镇定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根本就没去省城打胎,也没有怀过孕。染染跟我一样姓夏,是我嫡嫡亲的堂妹,我有什么理由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