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霞猛地回过神来,厉声道:“陈巧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血口喷人,胡乱攀咬,小心被抓进派出所里去!”
“我呸,我家巧英说的可都是实话,实打实的证据摆在这里,赵红霞你少在那给我装聋作哑。该被关进派出所的是夏染染这个背着丈夫偷人的贱货。不对,光关进派出所怎么够,这种不要脸的荡妇,就应该浸猪笼!!”
赵红霞怒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还查什么查?明摆着的事情!夏染染怀孕打胎的病例还在这里呢!她和沈聿有没有睡过,你们想一想就知道了。既然没睡过,那这孩子怎么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这不是野种又是什么?!”
陈建国接到沈友德一个眼神示意,也走上前来。
他长得一脸老实相,此时露出委屈的神情,更多了几分可信度:“夏染染她就是在屋里藏了男人,我当时承认栽赃诬陷,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那条裤子,肯定是野种的爹留下的。”
到了这一刻,晒谷场上大部分村民都已经相信了沈友德一家的话。
实在是所有的证据太明显,太有说服力了。
再加上沈聿结婚当天就跑回部队的事情谁都知道。
接下来一年多,沈聿基本上就没回过家。
这么一想,他和夏染染哪来的孩子?
既然这孩子不是沈聿的,那板上钉钉,就是夏染染出轨怀了野种。
王秀兰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嚎啕大哭:“我老沈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媳妇儿回来。可怜我家沈聿在外面拼死拼活,寄回来的津贴大部分都给了这贱货,谁知道这贱货转头就拿着丈夫的津贴去外面养野男人和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