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举起证明,给身边的几个老者看了看。
“我的字,大家都是认识的。你们帮我看看,这上面的签名是我的吗?”
村里的老者看了几眼,立刻都摇头。
“这不是老三的字迹。”
“对,老三的字迹我们还是认得出来的。”
夏染染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双手不自觉攥紧。
沈长勇这才摇头笑道:“沈聿媳妇儿,我知道你紧张,不想让人知道你去省城医院打胎的事情,但也不用伪造证明啊!其实打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孩子保不住打掉的人多了去了。”
夏染染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难怪沈长勇开给她的证明信上字迹和开给沈怀民的不一样。
她还以为沈怀民那张是沈春德开的。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太疏忽了!
明知道沈长勇对她不怀好意,却没有去深思。
也是因为侯教授病重,事情十万火急,让她失去了平日的警惕性。
沈长勇看着夏染染难看的脸色,心中只觉一阵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