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友德却摇了摇头,老神在在道:“请假是请假了,但请假是不是为了去替朵朵看病,可就难说了。”

“什么意思?”沈春德不悦道,“你是想说沈聿媳妇儿这三天没去省城医院,那她去了哪?”

“我可以作证,染染绝对是去了省城医院。”朱迎春连忙抢答,“我看到过染染给朵朵配的药,还有医生开的处方,都有省城医院的章。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拿来给大家看看!”

赵红霞此时已经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们还有完没完了?这一天天的,怎么就揪着沈聿媳妇儿不放了呢?她一个小姑娘,到底怎么招你们惹你们了,你们要一次次陷害她?距离上次栽赃染染偷男人才过去几天啊,你们就又想出新招了?是嫌陈建国一个人关牛棚还不够是吧?”

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脸上都是对沈友德一家的嫌恶和不耐烦。

然而,奇怪的是,除了一身狼狈的陈建国缩了缩脖子。

沈家的其他人却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就连刚刚还狼狈不堪的王秀兰,此时都扬着下巴,面目兴奋又扭曲,一脸等着看夏染染下场的模样。

这让夏染染的一颗心直往下沉。

难道沈友德真的知道了什么?

“请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沈友德突然提高了声音,把周围的喧嚣声都一下子压了下去。

众人其实心中也好奇,沈友德这一家子今天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所以也就安静下来。

沈友德轻咳一声,才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今天我要说的事,是我沈家的家事,原本是不应该惊动岙口村其他人的。但这段时间,我沈老七,还有我们一家人实在是遭受了太多委屈和不公平。所以我不得不将这件事公之于众,为的是揭露某些人的真面目,也还我一家子一个公道。”

“嗤,他居然还敢说遭受了委屈和不公平?真是笑死人了。”

“明明是他们屡次栽赃陷害沈聿媳妇儿。这会儿就开始贼喊捉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