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看见夏染染,嘴巴一扁,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染染姐,我爷爷,我爷爷,他,呜呜呜呜……”
夏染染上前安抚了一下刚子。
才看向沈怀民:“沈医生,侯爷爷他是怎么了?”
走近了才发现,侯教授此时脸色青白,眉头紧皱,额头还不停地渗出豆大的汗珠,好似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夏染染隔三差五会在井里滴灵泉。
平时给侯教授他们吃食也通常都是用灵泉浇灌洗涤的。
按理说,每日吃着这样的饭菜只会身体越来越好,不应该旧病复发啊!
“不是旧病复发。”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徐老爷子出声安慰道。
沈怀民也道:“还是让徐医生来说吧。”
他看向徐老爷子的眼中满是敬重,举手投足的态度,竟像是徒弟对待师长一般。
也对,都是医生,一个是村里的赤脚大夫,一个是京市医院著名外科医生,以沈怀民对医术的热忱,自然会对徐老爷子尊敬有加。
徐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老侯他这是犯了急症,如果不马上送去医院手术,怕是……怕是……”
话没有说完,刚子却是吓得哇一声哭出来,扑到侯教授身边声嘶力竭地喊:“爷爷,爷爷!你看看我,我是刚子啊!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夏染染看着这一幕心中发酸。
但还是敛下情绪,冷静问道:“究竟是什么急症?”
徐老爷子:“是急性脑动脉瘤,已经有破裂的危险。”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