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爱党愣了愣,“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说她虐待小叔子?”
老太太缓缓回忆着道,“如果我没记错,那天小姑娘身边确实带着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大约六七岁,另一个三四岁。那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大概就是你口中说的小叔子。可明明,那个小男孩被照顾的很好,也特别乖巧有礼貌。”
“一开始也不是小姑娘刻意送果酱给我的,是我闻到香味,忍不住盯着去看。小姑娘察觉到了我想喝,但又怕我抹不开面子,所以特地让那小男孩给我送过来。
我近距离看了一下,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的,眼神清明,对小姑娘也特别依赖,完全没有被虐待的样子。”
冯爱党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段经过。
老太太又继续道:“还有你说小姑娘是认出了老太婆我的身份,所以故意接近讨好。可你也知道,我这几年因为生病,深居简出,根本就没见过几个人。
在国营饭店点菜的时候,点的也是最便宜的,她一个刚嫁人没多久的小媳妇,怎么把我认出来?”
“退一步说,她真的把我认了出来,也是故意给我果酱讨好我。那她给了我果酱后,为什么连钱也不收,名字也不留下。
如果不是我询问了饭店外猪肉摊摊主,我连她的姓名都不知道,根本就无从找起,等时间久了,说不定就把她忘了,她图什么?你说如果你是骗子,会做这种赔本买卖吗?”
冯爱党一时张口结舌,老太太的话有理有据,抛出来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他却完全回答不出来。
一旁的冯达远和杨月华则是连连点头。
他们觉得奶奶分析的非常对。
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儿子叹息道:“爱党啊,你真是糊涂了,听人家的一面之词,就给人小姑娘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