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立刻也乖乖跟了过去。

五六岁的小豆丁蹲在河边,学着夏染染的样子,吭哧吭哧洗的非常卖力。

这一幕看在外人眼里,等于是默认了朱迎春的问话。

几个妇人看向她和沈轩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同情。

等夏染染洗完臭黄荆,带着沈轩离开了。

河塘边的几个妇人才叽叽喳喳又议论起来。

“哎,你们说沈轩身上的伤,该不会真的不是夏染染打的吧?”

朱迎春嗤笑一声:“肯定不是啊!我就住他们隔壁,这么多年了,染染有没有动手我不知道。反正啊,上头那个啊,当年打起孩子来那叫一个狠啊。也是后来沈聿长大了,她才收敛一点……只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这些妇人哪家没有孩子的,闻言一个个皱起了眉头,又是唏嘘又是愤怒。

朱迎春又道:“昨天沈家后来发生的事,你们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快说快说!”

“那个沈家,根本不给染染和沈轩饭吃,染染偷着给孩子做了一碗,结果那沈家宝还要抢。染染气不过就跟他们闹起来,朝着沈老头吼:沈聿每个月寄回家的津贴有一百二十块,为什么沈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每天吃不饱饭。”

“嘶——!”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拔高了不少,“每个月一百二十块?!沈家这得有多少钱啊!”

“有那么多钱还不让孩子吃饱饭,这也太狠毒了!”

朱迎春摇摇头道:“谁说不是呢?要我说,有一百二十块津贴,沈聿和沈轩两兄弟大可以分出来单过。否则寄回来再多的钱,还不是给陈家那几个花用吗?”

“分家?这……不太可能吧?沈老头那么要面子的人,第一个不会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