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赶去了医院。
我妈的头上被擦伤,右小腿刚刚被打上了石膏。
“妈,你没事吧。”我紧张又焦急的问道。
我妈看到我来了想坐起身子,可腿上被打了石膏,她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我妈还在安慰我。
“你那么小心了,怎么可能会摔跤的?”我问着。
总觉的不对劲,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会摔的这么严重。
“就是被一个骑三轮车的老大爷撞到了水沟里,人家也怪可怜的,也不能找他怎么着吧。”我妈见我太担心了,这么说道。
我还是疑惑,还想问什么,病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康南。
康南身上还穿着手术服,看来是从手术室出来,就直接赶过来了。
他也紧张的道,“怎么会摔成这样?”
“不小心,让你们担心了。”我妈柔柔道。
“我去买点吃的。”给他们腾空间,我离开了病房。
我在医院的大厅游荡里。
刚好碰到了从外面进大厅的宫泽。
只是几天没见,他好像憔悴了一些。
不过,他的眼神更凌厉,也更冰冷,更像死神降临,不敢与他对视,也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