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害怕,还是不敢?”宫泽徐徐问我。
我紧咬着唇,慌了起来,声音也颤着道,“害怕,也不敢。”
“你真是不够勇敢。”宫泽拿过我手中的酒精,直接倒在了他伤口上。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会痛的晕过去吧,可他眉头都不皱,仿佛没什么感觉。
其实,我根本不够了解他。
不了解他经历过的伤痛,不了解他是怎么到了今天的杀伐果断。
“还,还是我来吧。”我深吸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钳子,想夹着棉花去擦试他倒了酒精的伤口。
宫泽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嗯了声。
这时,我看到他的额头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不是不疼的。
“我小时候经常被绑架。“宫泽突然说着这句。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为,为什么会经常被绑架?”
“宫家想夺权的旁支,宫家得罪过的仇人,那些看我过的优渥,想绑架我得到一笔钱的人……”宫泽可以把这些恐怖的经历说的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心疼。
“那,你家的保镖不太称职。”我想让话题不那么沉重。
“所以我掌权之后,拥有了自己的保镖团队。”宫泽一个低头,薄凉的眸子里,是一抹异样。
我也立马明白,“我一直没经历那些,归功于你的保镖团队吧。”
“是,我想要做到最好,铜墙铁壁,刀枪不入。”说这句话的时候,冷冰冰的宫泽,终于眉眼掠过一丝极快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