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以前的陈一一为了我,后来的陈一一为了上官奇妙,虽说后来的她大部分是为了她的职位,但她还是对上官奇妙陷进去了。
“陈助理的话,她才会听吧。”我又道。
“她的心依旧在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对她最重要,其次就是你了,而我,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路人,一个,只是在她困难的时候,帮了她一把的路人。”陈言说的有些悲凉。
我没有再说话了,我感觉到靠在我肩膀上的宫泽动了动。
他睡的好像很不安。
发现康南的心理创伤时,我也发现了宫泽,他也是有心理创伤的。
他心底的那抹黑暗应该常常会侵袭着他,让他倍感痛苦吧。
宫泽放在腿上的手,突然的抓住了我的手,像是在黑暗里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抓我的手抓的很紧,紧的我疼痛了起来。
我咬着牙,忍着,但更多的是心疼。
咻的,宫泽睁开了眼,他瞬间松开我的手,坐姿笔挺。
“你该下车了。”宫泽冷硬道。
“宫先生如果不是回公司,就是回家吧,那二个地方刚好有公交站,我坐公交去医院方便。”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宫泽冷眉一蹙,“在会所我是故意那么说的,只不过是为了签下合同,一个你而已,还不够入我的眼,当时只不过是好奇跟你在一起。”
我的心突然疼了疼,艰难的问出,“你对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