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看着阿南,田地也石化了,哭丧道,“要不,我去整容?”
我走进厨房,我妈在洗着菜,阿南也走进厨房,熟练的切菜。
他以前是不是个厨子?
在大厅看电视的田地对我嚷嚷,我郁闷的走到大厅。
“田老板,有什么吩咐?“
“洗一盘水果过来,饭前果,不懂吗?”
我嘴角一抽,“好咧,马上奉上。”
吃着一盘水果看着电视的田地突然问我,“陆北天天赖在我那里,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我白了眼田地。
“你真不去劝劝?连续喝酒会猝死的。”
“你可以找他姥爷啊。”我拿过遥控器,按着电视频道。
田地瞪我了,“他姥爷都多大年纪了,去找他?林子涵,你是不是铁石心肠啊,你说,多大点事,你就闹成这样。”
“你知道我妈为什么这样吗?是他造成的。”我咬牙切齿道。
田地愣住了,“不就是公章的事嘛,怎么这事也联系到一起了?”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后他的什么事,你也不要跟我说,不然你也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把遥控器丢到田地身上,起身上了二楼。
陈一一又来了,我知道她是因为陆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