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儿臣的折子往上递了好几回都被截住了。”太子说话的当空便从袖子中抽出了一只折子,那是他往上递的请安折,他道:“莫说是谈朝中政务,就是儿臣请安的折子也被拦了下来,不让报。”
皇后略皱了皱眉,伸手重重一拍面前的小案,道:“是谁将这些阳奉阴违的手段玩到了太子跟前?若是本宫查出来了,定要狠狠处罚。”
“此事并非当务之急 。”太子将请安的折子一道往御前递去,朗声道:“娘娘在暗中私卖女人的事情乔大人昨夜便拟了一个章程,还望皇上过目。”
“乔爱卿何在?”
乔清河从席中缓缓走出,在太子身边跪下了,道:“回皇上的话,微臣已经查清楚了,皇后这么些年一直在洛阳进行人口倒卖,在事情败露之后,暗杀朝廷命官,企图销毁证据。”
“本宫销毁证据,呵……”皇后神色有些讽刺,她道:“你有证据说本宫倒卖人口,私杀朝廷命官么?裴思渡北上那分明是遇上了劫匪。”
乔清河没有出声。
皇后便咄咄逼人地道:“本宫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胡说八道诬陷本宫。”
“微臣今日敢当众与娘娘对峙,自然是有证据的。
裴大人在江南查到的证据都在微臣手中。”
言罢,宴上众人都齐齐将目光看向他,乔清河在众目睽睽中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张折子:“京城邸报中就夹着裴大人的呈报,他说,江南府贺业,暗中勾结北疆山匪倒卖大周的姑娘,当年在北疆,刘淮山就是贺业帮着逃到了魏国。”
“荒唐!若是江南府贺业当真与本宫有勾结,为何江弈怀江大人九死一生逃回京中之时没有即可递折子给皇上?”
皇帝眼光一寒,很快就瞄到了站在大殿上当值的江弈怀:“江爱卿,可是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