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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渡本来想回府。
但是江弈怀在送那女子出门的时候将门关上了。
裴思渡靠在太师椅上,也懒得挪了,他道:“明日还要入官谢中当差,你今夜不叫我走,难不成我还告假?”
“告呗,京城谁不知道,裴大人不乐意当差,当值那是给面子。”江弈怀知道他不走了,伸手将人抱进怀里揉搓,“让我瞧瞧又瘦了多少?”
天转暖了,裴思渡就不爱吃饭。他口味挑的很,在家赋闲的时候府里还有丫头妈妈伺候着,到大理寺当差那就是饥一餐饱一顿地交错来了,又不惯着他这不吃的坏毛病,这么一来二去,人就见着骨头地瘦。
裴思渡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揉搓。其实仔细算来,他们得有七八天没见了,这几日裴思渡先是连轴转地陪着大理寺刑部查京中买人的事情,后来又在家里躲是非躲了好些天。江弈怀又成日的当差,这么一来二去,根本没空碰头。
还是有些想的慌。
本来今夜他是要回府看卷宗,但是回眸的时候觑见了江弈怀恋恋不舍的眼,他就又心软了,走不动道似的,多挪一步心里都要难受。
裴思渡有点犯懒,他知道江弈怀不介意:“事情多,这两日在家里有些事情也一直没个头绪。我愁得慌。”
“愁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还有我呢。”江弈怀伸手揉着他的后颈,那力道不轻不重,捏得裴思渡想睡。他迷迷糊糊地“嗯”,然后又笑了:“ 你啊……”
江弈怀跟着他一起叹息:“我啊。”
裴思渡轻轻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恨恨地道:“小狗。”
江弈怀闷声笑了,他捏着裴思渡的后颈,低头咬他的唇。
他们在疲倦里接了个绵长的吻。
裴思渡半阖着眼,他快睡着了,坐在江弈怀的身上。他被江含着湿,津液吮不住,气也喘不匀。两手环上江弈怀脖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腰带被抽走了。
他想说沐浴,但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江弈怀恨恨地咬着他,就不让他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