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渡心里冷笑一声,只怕就是傅沅舟踹的。
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只是神色再次绷紧了,双目盯紧了徐应之的眼,像是头吃人的狼崽子“你确定当时傅明航靠近你的时候没有什么异样?你再仔细想想,他河水中的他到底有没有异常?”
徐应之似是被他目光吓到了,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终于皱起了眉沉思。
足足过了三个弹指,他才迟疑地道:“我好像在他身上嗅到了一丝血腥味,我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错觉还是……但是我确实看见了他肩头有银白的一抹颜色,血从其中涌出来,一点点飘到水里……”
听到这里,裴思渡神色愈发凝重,他猛地直起身,急匆匆地地走了。
徐应之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走远,撑身唤道:“裴思渡!你去哪儿?”
裴思渡并没有搭理他。
大周律法中说:风言不得做判。
就算是徐应之看到了也不能当真,除非能找到上官琪的护甲。
他正四处找傅明航,只见江弈怀忽而扯住了他的袖子,道:“我找着证据了。”
江弈怀说着便将他拖到了林子的深处,指着地下一处比寻常泥地颜色要深的地方,道:“看,夏日天气炎热,此处地面却潮湿,证明这地方的泥是新翻上来的,而且土边有个水洼,证明此人是从水中上的岸,水渍未干,能说明东西刚埋下去不久。”
江弈怀缓缓道:“这是傅明航挖的坑,他在里面埋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