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以后清郁也要一道搭进去,甚至是絮因也要牵扯进去?”
裴思渡眼中全是前生留下的惶恐,他灼灼地盯着裴晏如,道:“大哥,这不叫乱臣贼子,这叫做自保,权势够大,爬得够高,咱们才能活下来……”
他生不如死过一回,就再也不想品味那种刻骨民心的痛了。
裴思渡这一生要早早地走到那个最高的地方。
将裴家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的时间不多了,得拼了命地往上爬。
裴晏如看着他偏执的神色,渐渐皱起了眉,道:“思渡,你怎么了?”
裴思渡干声道:“我没事。”
裴晏如一针见血:“你在害怕。”
裴思渡沉默了,他眼中的颤动压不住,顺着睫羽一点点往外溢。
裴晏如继续追问:“你怕什么?”
裴思渡皱起眉:“别再问了大哥。”
问了也不能说。
他什么也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