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悄无声息地地瘫了下去。
裴思渡有些牙酸,他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吞了口口水。
曹瑾轻车熟路地在人腰间栓了块石头,伸手一推,尸体就缓慢地往湖底滑。
裴思渡轻轻“啧”了一声,神色有些微妙。
这还是个惯犯,经验挺足。
冷眼旁观她杀人沉尸,裴思渡心中竟然渐渐涌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兴奋。
美人要是只会坐在高阁上弱柳扶风那可就无趣了。漂亮的东西就是要带着这样尖利的刺,才能激起他的兴趣。
他觉得这个曹瑾有点意思。
曹瑾手脚麻利地填了池边那两个大坑,才转身走近了裴思渡,睁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好像在说:你不会说出去的吧?
裴思渡垂眸看了她一阵,担保道:“臣若是泄露半个字,郡主便亲自来取臣的性命,如何?”
曹瑾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地面。
裴思渡下意识看过去。
她的鞋袜全湿了。
他有些不解,道:“要臣找人来给您换鞋吗?”
曹瑾无助地摇摇头。
裴思渡皱起眉,“那是要臣把鞋脱给您?”
曹瑾仍旧摇头。
裴思渡也很无助:“那您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