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防止露馅,裴思渡还找人把徐夜明敲晕了给绑回家好好审了一通。
审的时候裴思渡想到这小犊子在裴府门口为虎作伥的样子,心头火起,下手下的愈发黑,一个没留神,当场就把人给整闷了。
闷了他也丝毫不慌,反正一个庶子,闷了就闷了,大不了给先关在府里,等清醒了再给送回去。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裴思渡后来大闹刑场,先是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然后又跟着回来了个半死不活的爹,整个府里忙糊了,没时间管还被关禁闭的徐三公子。等大家想起来的时候,徐夜明也快半死不活了。
反正人送回去的时候,已然神志不清,都快吓成地主家的二傻子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不知道裴老爷子从谁那儿知道了这事儿,裴思渡知道,不是裴清郁就是兰奴,反正家里就这么几个人知道这事儿。老头清正了一辈子,没遇见过这么无赖无耻的手段,发了一通火,立马就叫裴思渡去人府上赔礼道歉。裴思渡心道反正都无耻卑鄙了,那不得一条道走到黑啊?
他就硬装病,非说自己下不来床,僵持到最后,成了兰奴代他去。
然后兰奴就挑了一只看上去甚有诚意的瓶。
然后另一只今日就碎了。
“它值一个徐夜明?”裴思渡难以置信,骤然起身绕着那滩瓷片转了两圈,利索得丝毫不像个重病患,“这也太贱了,你再给我多来几个。”
兰奴:“……”
“咳。”
两人正说这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裴思渡转身看,只见一身官服的荀延安正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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