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盅儿弱小、无助的抱着娇小的自己往床角再次缩了缩,瘪了瘪小嘴:“这,这是无法估量的结果,我这不也没想到吗!”

包厢大门被推开,莫银霄一手端着一碗白粥,一手拿着一支白色药瓶走了进来:“来,先喝完粥,然后把药吃了。乘务医护员说这个药治疗腹泻。”

祖盅儿抱着自己的小毯子,捂住自己的半张脸,眉头微挑,悄咪咪的看着两位大叔,小声嘟囔道:“贺叔,你要不是已经有纪婶婶了,我可能真要以为对我莫叔有什么不为人知、不可描述的想法呢!”

“什么玩意?”贺聿一脸惊悚的扭头看向祖盅儿,想明白以后连忙打了个哆嗦,一高跳到墙角,将健壮高大的自己缩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那对无良父女,“我跟你俩说啊,不许本主席的注意,本主席对媳妇那可是忠贞不二,绝对无二心,一心一意。”

贺聿一脸震惊的莫银霄,侧着身子斜靠在床边,难以置信的说道:“莫银霄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和儒雅,对我可好可好的那个老莫莫了!”

“滚!”莫银霄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没好气的看着贺聿:“说了多少遍了,不许那么叫我,你恶不恶心!”

祖盅儿瘪了瘪小嘴,扫了一眼贺聿,大大方方的卖闺女:“呐,他闺女教我的。”

“……”两爹!

莫银霄嫌弃向着窗户的位置靠了靠,那嫌弃的眼神仿佛贺聿一坨屎一样,自己注孤生都不带多看这家伙一眼。

随后坐在床边,转身抬起手在缩在床内侧角落里的小丫头的额头轻敲了一下:“胡闹,都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