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甘棠有回被人堵在校门口,对方五大三粗的,要抢手机来着。阮明瑞刚好来接妹妹放学,话没多说,直把人打进了医务室。好处没讨着,和那抢手机的一起吃了学校的处分。
“你又打人了呀?”阮甘棠实在想不不明白,北京城这样的地方,他怎么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的。话里多是责备的意思。
“没有…”阮明瑞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拳头来看了看,“昨天健身房里练的。没注意,沙包漏了口子,划伤的。”
阮甘棠叹气,“我这儿药油没得了,我看你破了皮,还有些药碘,你一会儿带回去,洗完澡了自己擦擦?”
看她起身上楼去找药水,阮明瑞干脆提着大包小包的烧烤袋子跟她一起,“我今晚就不回了。公寓里一个人冷清,借你二楼的沙发睡一晚。”
“你不嫌臭呀?没得衣服换洗,明早怎么工作?”
“让秘书送来。”阮明瑞说着,直关了一楼展厅的等。顺着阮甘棠身后一起上去了。
他果真赖着没走,就着烧烤和小酒,在二楼小客厅里陪着阮甘棠看了部电影,等妹妹睡了,才在沙发上赖了一晚。
次日,阮甘棠起得早,阮明瑞却是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来的。
她一早换好衣服,从三层阁楼里下来,便见阮明瑞缩在沙发里睡着。北京初秋有些冷,空调被有些单薄了,明明瘦长的身子,蜷着往沙发靠背里头挤,像条大虫。
阮甘棠走去,弯下腰,手轻点了点他鼻梁,“阮明瑞你早饭想吃什么呀?”
阮明瑞睡得迷糊,眼睛眯成一道儿缝,嘴角垂着被人扰了清梦很是恼火,回见到眼前的妹妹,顿时火又散了,“棠棠…”念着她名字,却兀自翻了个身,直又滚去朝里睡。
“问你吃什么呢?”阮甘棠不大耐烦,手插着腰直起身子。
面朝着沙发的大虫,忽的从胳肢窝里掏出来两根手指头,“烙葱花鸡蛋饼,两个!”
阮甘棠一拳头打在他那两根手指头上,笑着转身往楼下去,留着话飘在楼梯口上,“那你赶紧洗脸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