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没有拍摄任务,带了一本绘画本去了徐崃的公司。
他坐在办公桌前工作,我坐在他旁边画他。我画完后,他学长刚好进来,看了眼我的画:“还真像,你什么时候帮我画一幅?”
我欢快地点头:“好呀!”
我话音刚落,他的话就接了上去:“但我老婆要看着你画,看久了会导致审美疲劳,你得按时间付她精神损失费。”
学长听出了他的意思,把一份文件放在了他桌上:“得得得,怕了你了,像一颗装了醋的炸弹一样。”
学长走后,我对他说:“你说学长家境又好,又有上进心,人品好还成熟稳重,长得也还可以,追她的女生是不是特别多啊?”
他这个“炸药桶”真炸了:“和你有关系吗?”
我拿起笔,低下头在纸上改刚才的画,弱弱地说了一声:“没。”
他居然凶我!
25
晚上吃完饭后,我瘫坐在凳子上,和徐崃说:“今天我洗碗吧!”
他点头:“好。”
我不喜欢戴手套洗东西,总感觉洗不干净,所以无论洗什么,我都不会戴手套。
我拿起一个碗,刚打算洗时,他走到我旁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套,想要给我戴上。我手一缩:“我戴手套拿不住碗,上面一节都是空的。”
他把我拉到旁边那个水池前,自己戴上了手套,把我手里的碗拿走了。他洗好第一遍后将碗递给我,我接过碗,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抓着他的右手和我的左手交叉摆放:“我们这样洗。”
然后,我们因为肢体不协调,洗碗洗了半个多小时。
他好像不太满意,第二天早上,他拿着一条领带走到我面前,让我用一只手配合他系,系好后握住我的手,对我说:“我们以后要多玩这种提高默契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