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没天理的。”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老天爷怎么能这么写剧本呢?”
他的手掌突然抵着我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分别放在我脸颊两边,微微施力:“不许再笑了!”
“为什么?”
“因为这是一件特别严肃的事情,不是开玩笑。”
“可我还是想笑怎么办?”
“憋着。”
“憋不住呀!”
他乖巧地对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最后视线停在我的嘴唇上。
顷刻间,他的吻落了下来,轻轻地、软软地、甜甜地。
我忽然想到一句话:那天微风正好,阳光正好,你的吻落在我唇上,而你落在我心上。
19
乘方是本地人,但因为工作忙,我们很少见面。跨年那天,她在群里说,想趁元旦小长假聚一聚,会晕车的瓶子难得坐车来了a市。
徐崃知道我闺密来了,特别热情地说要请她们吃顿饭。那天我刚好洗了个头,觉得整个头轻飘飘的,便问他们:“为什么我每次洗完头都感觉头变轻了?”
乘方:“大概是头上的油洗掉了。”
瓶子:“头上的油和头皮屑也是有重量的,你能不能不要忽视人家?”
我:“难道不是把脑子里的知识都冲走了吗?”
瓶子:“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说自己变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