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会回一句“我也爱你”,她不知该怎么说,心里只要想一想,就觉得肉麻。
她不会,这几个字太厚重,仿佛不到最后关头无法说出口。
一个从未被父母说过爱的孩子,是不懂得言爱的。
没有人教过,也学不会。
“看来很多人跟你说过,”江嘉屹松开她,望进她无尽的眼底,“反应这么平淡。”
他微微仰了仰脸,烦闷地捋了一把头发,冷调的光线跃进,沾上他眉眼。
林夭看着轮廓分明而利落的男人,看着他抿成一线的唇角,又看着他低垂而静寂的眼底。
张了几次口,说不出来。
她深吸了口烟,烟雾吐了几次,可那四个字却顽强地堵在嗓子,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江嘉屹说:“不说算了。”
林夭说:“对不起。”
“这么难说?”
“挺难的。”
“是吗?”
林夭牙齿碾了碾烟头,“生气了?”
江嘉屹抬了抬眼,避开她的视线,从暗淡的光线中浅淡地笑了声。
他转了转手里的打火机,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