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的瘀伤隐隐作痛。
她凝望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兀自出神,打火机在指尖转了又转。
烟雾散散绕绕,随思绪逾飘逾远。
下次,不再买房了。
或许走到哪,搬到哪的生活更适合她。
她想到了将来漂泊无依的日子,也想到了暗淡的过去。
十分钟后,她摁灭烟头。
关了灯,瘫在沙发上,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弯绕着泄在沙发边缘,几乎扫在地面。
手臂也跟着垂下。
她疲倦地闭上眼,蜷缩了身子,感觉不到冷似的缓缓睡过去。
不知道多久,门铃声响,悠悠地刺破了厚重的夜晚。
林夭惺忪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回拢便又是一声门铃响,催促般带了不易察觉的急躁。
视线斜到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五点,快要天亮的时间。
睡意一下子就消失殆尽,她紧绷地一下子坐起身。
黑暗一瞬间簇拥而来,淹没了她,压得喘不过气。
什么人凌晨五点按别人的门铃?
林夭紧张得几乎要去厨房抽刀,仅存一丝理智,她还是先来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