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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怎么打不中?”

几个锦衣的男孩女孩凑在树下,手里拿着小□□往树上射去,一只黑黢黢的鸟在枝上跳来跳去。

粗布衣裳的小男孩躲在墙后,偷偷看他们。

男孩女孩们又连射几弩,终于将小鸟打下枝头。他们一哄而上,围着它转了几圈,很快被其它东西吸引了注意,跑到别处去玩了。

粗布衣裳的男孩快跑过来,小心捧起黑鸟,往冷宫飞奔而去。

他将它放在桌上,拿起一旁冷硬的馒头掰碎了,想要喂给它吃。黑鸟紧闭着眼,一动不动,男孩固执地掰开它的嘴,一点一点的把碎屑塞给它。

背后响起一声凳子划地的尖锐声,红衣的女子走过来,看到桌上的鸟,柔声:“哪里来的小雀儿?”

男孩不说话。

扶云看清他的动作,温笑化作冷笑,提着鸟腿扔出去:“莫再做这样的无用功,它已经死了。”

男孩追出去,把鸟捧起来,疑惑问:“什么是死了?”

扶云居高临下睨他,脸上的笑却从未变过:“傻子,死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男孩还是一脸茫然:“什么是傻子?”

扶云不再理他,将门关上。

男孩便独自坐在门外,看了一天一动不动的鸟,也终于知道,何谓死亡。

男孩长大一些,看着五六岁的样子,他扒着扶云的腿问她:“母亲,杂种祸害这个名字我不喜欢,我可否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