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靠着门的雎不得这才屈尊坐下。
雎雒容看得云里雾里,泪眼朦胧的,被塞了外袍也不明白要干什么。
黑蜘蛛重新演示一遍,又把衣服塞回去,看他还是不明白,急得快要转圈。
一人一蜘蛛晃地雎不得头晕,他单手支颐,冷冽的眸光锁定了眼前的人和蜘蛛,杀意瞬间弥漫整间小屋。
可能是求生的本能,雎雒容忽然灵光一现,顿悟了。
他急匆匆从角落爬起来,开始学着黑蜘蛛装模作样地擦拭房间。黑蜘蛛如释重负,对他很是满意,它缩小身体,竭力减小存在感,又趴回被雎不得发现的那个房梁上。
雎雒容擦着擦着,他活这么大,没干过一星半点的活。看看这些什么东西,脏死了,这里这么黑,怎么擦啊,好累,这里怎么擦不干净,怎么办?看不清了……
他越想越委屈,差没点哭出声来。最后因为太过惊惧,他已不知道滴在地上的是眼泪还是冷汗了。
他不时被泪水迷了眼,看不清眼前却也不敢放松,擦几下便要摔个跟头,他再抖抖索索站起来继续,纯白的亵衣已完全贴在他身上。
旁边椅子上的雎不得旁观他全程表情变化,差没点笑出声来。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片刻,又觉得没有意思,如此胆小,擦了与没擦一样。
不过,只要他不喊停,他便要一直擦。
夜色渐渐转明,初晨的第一抹阳光照进来。
黑蜘蛛把已经虚脱的雎雒容包起来,扔到背上,趁着人少,赶到卫庆宫,把他吊到殿前。
半夜吊上去的几个白丝球早被发现,数百名侍卫将卫庆宫包围起来,就在刚刚,他们眼睁睁看着又一个白丝球被缓缓放下来,抬头去望,却已是空无一物。
他们把它粗暴地放下,撕开一看,惊呼:“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