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雒容一脸高兴地向琼音引荐:“琼音,这便是我之前向你说的白医师,白医师医术高明、药到病除,必不会再让你受病苦。”
琼音坐在榻上,满面病容,闻言无力微笑:“多谢雒容表哥。”
殿里满是阴邪鬼气,攀附在琼音身上。旁边的宫女将脉枕放下,在她腕上垫了块绢帕。
雎不得坐在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桌上,半点要把脉的意思也没有。
雎雒容大眼定定地看着他。
他打量一眼琼音,又移开目光,随意道:“她中毒了。”明明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却莫名令人信服。
“中毒?”雎雒容站起身,担忧望向琼音,“怎么会中毒?医师不把脉吗?”
琼音微蹙了眉,也疑惑抬头。
林念慈尽职尽责地当着侍从,替他解释:“治病讲究望闻问切,我家公子医术过人,只需要望,便可知问题根源。”
雎雒容好像被唬住了,他点点头坐回去,钦佩道:“不愧是天下闻名的医师。”
又是我家,谁跟她关系那么近了。
雎不得换了个姿势,长腿伸开,冷声道:“把那木镯摘下来。”
公主下意识握住木镯,往后坐了下。
“怎么还要木镯?”雎雒容问,很快想到,“是不是有人将毒药涂在这镯上,琼音才如此多病?”
雎不得不搭理他。
他以为他默认了,一下站起来:“琼音,这镯子是谁送你的?你告诉我,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浓郁的阴气笼罩在公主面上,朦朦胧胧地,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
她抚着木镯,语气飘远:“这是……母亲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