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王陷在堂前的椅子里,笑得精明,似乎知道他一定会来:“谁能想到泰明寺人人敬仰的寂空法师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大情种。”
寂空并不答话,他身如青竹,风骨若松,玉面朱唇,似高山雪云中月,皎皎宛光,只敢远观。
安北王看直了眼,他玩弄过那么多男子,从未有一人有寂空这样的气质。
寂空问:“那女子在何处?”
安北王喝一口面前的清茶:“急什么?几年不见先叙叙旧。”
眼前的茶闻着沁人心脾,喝着唇齿留香,安北王暗想,这寂空是否也如此茶一般,让自己心旷神怡?
寂空坐下,暗中观察安北王府。
“法师怎么不喝茶?是不是这茶冲的不香?来人,将冲茶的人拖出去,”安北王顿了一顿,看向寂空,轻飘飘道,“打死吧。”
寂空明白了,自己不喝,他总有办法逼自己喝,便端起茶盏,一口饮尽。
“我要见她。”
安北王捉住他的手,细细地摸:“看你表现。”
寂空将手抽出来,不再言语。
没多久,他眼前发花,倒在桌上。
“送到本王屋里。”
两个家仆上前,将他架起来,安北王正要跟上,门口进来一串锦衣太监:“王爷,圣人召见。”
安北王心下暗恼,怪人扰了他兴致,却不得不去。
圣人怎会突然召见他,定是那和尚来之前蛊惑了皇兄。
他又向底下人嘱咐一定要看好寂空,这才起身入宫。
……
浓烈的熏香充斥了整间屋子,卧榻是一张梨木拔步床,其上刻满精致雕花,屋里昏暗,不见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