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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北王,寂空听说过,他的名声极差,好美人,喜娈童,不分男女。在北境作威作福,鱼肉百姓,欺男霸女。

两人一起跑下山,又跑到彻底看不见那山才停下脚步。

轻风濯濯,草青天明,远处的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逐风停下步子,哈哈大笑:“安北王要气死了,看他肥头大耳那样子,也不怕把马累死。”

寂空乍然见到朝思暮想的人,脑子还是呆的,又被拉着跑了很远,脑子更呆了,他看着她嗫嚅许久才愣愣地发出声来:“……逐风。”

逐风拍拍他的背,嫌弃:“才一年不见,你怎么变呆了。”

他的心里突突的,后知后觉,忽地露出一个傻笑来:“你还好好地活着。”

逐风骤然沉默下来,她的眼神太复杂,寂空下意识开始慌张,不自觉地避开她的眼睛。

逐风又笑了:“你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走,天快暗了,我们找个地方晚上休息。”

寂空放松下来,却总觉得她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他悄悄将汗湿的手打开,凉风瞬间吹散那份燥意,他根本不敢告诉逐风他为何而来,也不敢向她表明心意。

胸口那个早已雕刻完全的木镯好似会发热,烫得他心口疼,他却没有半点拿出来的勇气。

逐风不肯受人约束,一直追风而去,若是知道自己的非分之念,定不会再与他来往。

他只需要看着她就好。

他一路上颇为忐忑,怕逐风问自己为何会来北境。

但她什么也没问。

走了一段时间,始终不见村庄小镇,两人便寻了处临水之地,打算就地休息。

逐风双手枕在脑后:“寂空,你什么时候回京?”

寂空烤地薯的手一顿:“我这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