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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问一问:“怎么个不错法?”

逐风只是随口一夸,没想过到底怎么不错:“……挺顺口的。”

寂空却笑了,这是她会说的话。

逐风的脚肿了好几天,具体几天她没数。

寂空如他所说的,一直在佛殿里休息,但一日三餐从不迟到地给她送过去,有时还会与她说几句话,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地看她吃饭。

寂空觉得与逐风呆在一起很舒服,渐渐地,他竟然有些期待去给她送饭。

一日午间,他推开门,没再在凳子上看见那个一脸笑意的姑娘。

只在桌上发现一只狗尾草编成的小兔子。

她走了。

又是狗尾草兔子。

他摸摸草兔子的毛,把它与十岁时逐风送给自己的草兔子夹进同一本书里,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人生无常。

时间飞逝,眨眼一个月过去。

寂空坐在桌前抄书时,一颗小石子砰的一声打在窗上。

他丝毫未觉,继续抄写。

外边的人等不到回应,似乎察觉到他没听见,便把手里的十几颗小石子一股脑全砸到窗上。

噼里啪啦的。

寂空终于听见响声,放下笔,疑惑打开窗。

窗前的杏树开满繁花,一个紫衣服的人坐在枝间,满头的杏花白衬得她面如珠玉。

她高兴地笑着,唤他:“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