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铮抬手抹去额角冷汗,略显苍白的唇角扬了扬,“再来。”
“秦易铮,你这样有意思吗?”秋棠双手垂落攥紧,“为什么不躲?”
秦易铮没说话,只看着她。
他眼神越是温柔,秋棠越恨。
他又在装深情,他总是这样,当初用一点点温暖引她爱上他,现在又来表演苦情戏码,企图哄她原谅。
可是如果秦易铮真的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要等到她离开了才看清自己的感情?
秋棠眼中簇起两团火,烈烈灼向他。
她长腿高抬,以扫风卷叶之势踢了过去。
收敛三分力道,却使了巧劲,鞋尖微勾,连踢带推,她将秦易铮摁倒在地。
秦易铮仰面躺着,秋棠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恨声质问:“为什么让着我?刚才为什么要让着我!”
秦易铮覆上她右手,看着那通红的手背,问:“痛不痛?”
秋棠恨死他分手后还关心体贴的样子,和叶蔓庭剪不断理还乱,从来不解释的绯闻,对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故作姿态。
无非就是忘不了。
现在忘不了她,之前又对叶蔓庭旧情难忘。
他心里能装下多少个人?
秋棠心口生疼,她替自己不值,替这五年错付的时光不值。
她扬手,照着秦易铮下巴给了他一下。
秦易铮被这一下打得偏过头去,他喘口气,笑了笑:“才两个回合,这就没力气了?”
秋棠的包放在一边,里面手机响起。
她好像听不见,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易铮,左手依然攥着他的衣领。
不是没力气了。
是没意思了。
她进攻,他却不躲,让着她。
输赢是让出来的吗?
铃声不厌其烦,响了一遍又一遍。第二通电话传来,她松开秦易铮的衣领,以手撑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