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痘术?这倒是个好名字,”迟疑了一会,马大夫又问:“世子妃的意思是?”
“有没有办法降低种痘术的风险?孩童感染天花的可能性更大,但孩童种痘也承担了更大的风险。”谢若昭尝试着逐渐引导话题。
相比于成年人,孩童的免疫力较低,患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应当是种痘的主要对象。但因为同样的理由,普通家庭、受不到精心照料的孩子也更容易丧命。
“世子妃想的有些简单了,老朽耗费数年才找到预防天花的方法,再要改进实在是太难了。”马大夫一边观察谢若昭的神色一边斟酌着用词,显然他想说的是谢若昭太天真了。
“为什么感染过天花的病人就不会再次感染天花了?”谢若昭突然问。
马大夫愣住了:“大概是身体了解了这种疾病,所以再次接触的时候能够更快地防御、消灭它。”
“老朽一直觉得,我们本身的自愈能力就很强大。”他最后感慨。
“那有没有可能找到毒性更低的替代品?”谢若昭问,“与天花类似的疾病,人甚至动物会感染的疾病?”
这已经是谢若昭能提示的极限了,毕竟她不能也解释不清楚牛痘的原理。如果马大夫能够领悟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她只能再想其他办法提示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真的能弄出牛痘,要怎么进行临床试验?现代进行医学实验是因为有先进的医疗急救手段,可以最大程度保证参试者的生命安全,但在古代这显然不现实。
可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谢若昭咬咬牙,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既然已经有了最初的种痘术,还有金手指帮助,不进一步搞出牛痘,她都觉得不安心。
这边马大夫似乎若有所得,在房内兀自踱步:“毒性更低、替代品、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