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尘看萧瀚一脸不信的样子,也不强求,手中化出一个虚影,“这个你总归认得吧,你们岐渊之南的死穴。”
“哼,原来是灵涯的人。”
萧瀚甩手道:“本尊倒是还得谢谢你不迫毒障之恩了?”
云起尘摆了摆手,道:“在下名唤云起尘,现如今你们岐渊在江湖上算是人人喊打了,我且问你,那天晔门一事可是你们所为啊?”
“不是。”萧瀚沉声道。
“萧吟他现在就在灵涯尊主身边。”云起尘扯开外袍,“你看看,我这里面穿的还是夜行衣。”
云起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替少主偷明烛,也不至于夜行千里还跑死一匹马,和我夫人相隔千里。”
萧瀚蹙眉道:“从清源手里偷此物,很是困难吧。”
云起尘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不信他。
不过没关系,他又不是空手来的。
“你不妨潜人出去打听打听,我的名字在江湖上也是人人喊打了。”云起尘把衣服扣好,踱步到:“至于这灵涯的尊主到底好不好骗,她现在率领军队已经在路上了,我方才都看到你秣马厉兵的痕迹了,想必早就知道了吧?”
云起尘负手道,“灵涯现在小人当道,我必须除掉他,岐渊是唯一能够与灵涯一争之地,我不可能让岐渊毁掉的,就看尊主愿不愿意信我一次。”
萧瀚一时间觉得事情庞杂,“你是灵涯的什么人,为何要除掉那个小人?”
“我?无名小卒罢了。”云起尘摆手道:“不足为道。您只需知道,少主与我已经达成一致,他原本是要回来的,但他还有一个妹妹在明月楼,一时间就踌躇颇多,而且我们各取所需才是更好的方式。”
“你如何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萧瀚深邃的眼睛盯着云起尘。
云起尘倒也丝毫不害怕,他看就看呗,又看不出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