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一阵惊叹。
但是怀柔却对他们的谈话报以疑惑,他根本不懂这些人说的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怀柔想,又听不懂,算了。
谁知道他们说着又牵起了别的话头。
“哎,那个云起尘听说就和这个清风楼主住一起,我就好奇了,这鸟鸣涧的宗主怎么还留着他?”
怀柔冷然听着下面的话,不愿意多说什么。
“云起尘是岐渊的奸细,我看着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怀柔听到他们说云起尘,顿时一阵气闷。
那个中年男子又道:“你想啊,这长得如花似玉的,谁舍得?”
怀柔这才听出这人到底说的是什么话,顿时一掌拍到树干上。
有脆弱的枝条被怀柔一掌拍折了,落在树下那几个人的身上。
“嗯?”下面的人一阵疑惑,“这也没风啊。”
怀柔黑着脸从树上一跃而下,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轻盈。
“说够了吗?”
夜色太暗,怀柔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莫名的觉得嫌恶,他从未这样对素未谋面的人如此嫌恶过。
“你……”
树下的几个人看着这从天而降人,顿时有些傻眼。
“怎么,刚刚说的热火朝天,现在见到本人了,不敢说了吗?”怀柔言语间冒着寒气,咬牙切齿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