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遗憾,”简宁从背后抱了一下江声, “我没有看过你打球的样子。”
江声上衣后背是简宁名字的缩写,像是被标记的简宁的所有物。简宁很快又凑过去挤他,手臂和江声贴在一起。
“衣服很适合你。”她看着江声的侧脸说。
江声盯着简宁看了两秒,耳朵边上红了一圈,然后拂开她的手,继续低下头去。水流冲过江声的手指,他胡乱洗了两下,搁一个茄子在简宁的粘板上。
洗完还是觉得下巴烧得慌,江声抬手,用手上的凉水降温。他悄悄看一眼简宁专注的侧脸,心率不降反升。
在简宁再次试图捣乱的时候,江声紧紧地抱住她。
吃过晚饭,简宁开了电视。
是当地新闻的栏目,这一次主持人说的是前些天的“五一”盛况,出行人数又达到多少,哪个景点又爆满了。
屏幕上出现了基地的画面,很荣幸地跻身五一小假期景点拥挤榜前三。
晚上简宁没收住,吃得有些撑,这会儿看的节目也是自己熟悉的场景,有点儿昏昏欲睡。她拿了个抱枕垫在脑后,身子慢慢滑下去。
江声叫简宁回房睡,会舒服一点儿。简宁哼哼唧唧应了一声,好像是答应了,但转过身就睡熟了。
屋外开始打雷了,声势浩浩,江声把电视机关掉,在茶几上看到一本期刊,封面名字与简宁上次在办公室递给他的一样,发行时间正好是上个月。
江声与简宁坐近了些,在雷声和暖光下翻开了封面。
简宁做了个梦。
梦里的江声还是白天的模样,自己却回到还在读研的时候。
江声兴致冲冲地在电话里说,自己几月几号周几几点几分在体育馆的哪个场有球赛,邀请简宁来观看。
简宁当时在实验室泡两天了,两眼一闭就能入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