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雯本来已经睡着了,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到筐子里有东西掉落的声音。
一个激灵,不知道什么动力驱使着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睡眼朦胧地走到飘台边,低头拿出了筐子里的信纸。
越看越清醒,好家伙。
被刀砍到了大腿还露骨,那得是伤口多深啊。
而且看他描述又有些发烧了,应该是有些感染了。
按照这样的情况再加上古代那样的医疗水平,怕是这个晚辈凶多吉少了。
要想退烧,家里倒是有退烧药,之前意外带过去的止疼药也有用,应该可以暂时应急。
但也仅仅是应急。
按照他的描述,现代的话应该都得缝合,但是现在古代也没有缝合术,还不知道光靠包扎会不会好。
体弱又受了伤,温雯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退烧和消炎的药该让他吃多少。
怕药量要酌情减少,自己不知道的话按照说明书告诉他吃了之后有其他影响。
本着对那个晚辈负责的态度,温雯还是打算先把打个电话给温妈问一下。
温妈是之前是市医院的医生,基本家里有什么问题都问她。
看了下手机,十二点过几分,温爸温妈应该才睡下没多久。
拨了个电话出去。
“妈,睡了吗,我有事想问你。”
还在奶奶那边的温爸温妈看见手机上温雯半夜来电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连忙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