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泊低头亲亲他,抱着人去停好了车。
楼道里感应灯亮起,李越泊抱着人往上走,说:“以后不要再等我了,十一点你该睡觉了。”
叶跃在衣服底下有一下没一下戳着他背上的肌肉:“可是你不是想我吗,李越泊?你不想早点看见我?”
李越泊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其实已经抱得很紧了,但李越泊总嫌不够:“我当然想你,但……”
叶跃把手从李越泊领口伸出来,捧着李越泊的脸,阻了他的话,双眼亮晶晶的:“想我就行啦,我都没有到路口去等你,你要知足啊李越泊。”
说完也并不松手,继续捧着李越泊的脸,脸上泛起了一点红,像天边醉人的朝霞,叶跃继续说:“早上你不是说想亲我吗李越泊,我刷牙了。”
李越泊当即低下了头。
车库到一楼一共有二十四级台阶,李越泊抱着叶跃走完二十三级台阶花了不到一分钟,但最后一级台阶他花了整整十分钟。
十分钟啊,十分钟已经够秋夜的风从藏冬镇街头吹到巷尾。
但十分钟不够李越泊对叶跃的亲吻。如果不是叶跃抗议,这一级台阶李越泊花费的时间只会更久。
十分钟当然不够,要终其一生,要从孩童到暮年,要从生到死才勉强够。跃抗议,这一级台阶李越泊花费的时间只会更久。
十分钟当然不够,要终其一生,要从孩童到暮年,要从生到死才勉强够。跃抗议,这一级台阶李越泊花费的时间只会更久。
十分钟当然不够,要终其一生,要从孩童到暮年,要从生到死才勉强够。跃抗议,这一级台阶李越泊花费的时间只会更久。
十分钟当然不够,要终其一生,要从孩童到暮年,要从生到死才勉强够。跃抗议,这一级台阶李越泊花费的时间只会更久。
十分钟当然不够,要终其一生,要从孩童到暮年,要从生到死才勉强够。
第75章
两个人又一起泡澡。
李越泊喊了叶跃早睡,但叶跃不同意,眨着丝绸般的眼睛声音像蛛丝一样又软又黏,还拉得老长——“我不要睡觉啦,李越泊。”叶跃说。
李越泊像掉入盘丝洞的天蓬元帅,被这蛛丝捆得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抱着人进了洗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浇头。
时代在进步,但有些东西似乎早走到了头,比如这花洒,花再多钱换再好的品牌,十八年里,也陆陆续续换过几回了,没一个能用过超过八年,也许花洒的寿命最长就只有八年吧。
就像猫,科技再进步,一般寿命也就13-15年,最长不超过20年。
但篮花只活了5年。5年啊,5年还不到家养猫寿命的一半吧,叶跃阖着眼睛在心里感叹。
李越泊在给他洗头,这次不是抱着洗的,两个人都站着,叶跃后脑勺靠在李越泊胸膛上,头微微仰着,他觉得浴室的灯有点刺眼,因此阖着眼睛。
李越泊一手拿着花洒仔细地从他前额处淋下,另一只手五指收拢成爪以指腹在他头顶不轻不重地抓按,洗发水揉搓的白色泡沫顺着水流从叶跃两侧耳后流下。因为他靠着李越泊,所以那泡沫流过他耳后,又顺着水流蜿蜒漫过了李越泊的身体。
前额洗完,李越泊低头亲亲他额头,单手搂住他腰腹,叶跃配合地转身,换前额抵上李越泊的胸膛——该洗后脑勺的头发了。
洗完头,李越泊又拿了毛巾给他擦了擦,只是简单地擦一擦,不滴水就可以了,因为等下还要泡澡。
叶跃伸手抓了抓李越泊被淋湿的头发,蛛丝般的声音被洗澡水热热地浸润过,浸掉了蛛丝上的粘腻,变成了棉线一般,透着天然材质独有的舒展与纯净——“该我给你洗头啦,李越泊。”叶跃说。
李越泊“嗯”了一声,把花洒交给他,伸手把人抱了起来,抱的位置比平常交颈鸳鸯相抱的位置要高些——叶跃近乎骑坐在他胸膛处。
李越泊微微仰着头,他不嫌浴室灯光刺眼,没有闭眼,深邃的眼里映着光也映着叶跃。叶跃单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捧着李越泊的脸,亲了一口,棉线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低头啦李越泊,该洗头了。”
这个姿势给李越泊洗头不用分两步走,因为李越泊把他抱得高高的,只需要李越泊微微低头就可以洗完他头上的全部头发。
当然啦给叶跃洗头其实也不用分前后两步的,只是李越泊说要看他的脸,所以分成了磨人的两步。
李越泊听话地低头,前额轻轻抵上叶跃的心口,额前被打湿的头发也轻轻贴上了叶跃的心口。叶跃生得白,李越泊头发黑,黑白交汇,泾渭分明又和谐相溶,跟他们两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