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晚膳,九千岁安排道:“今夜,大家都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卯时一刻,出发回京城。”
卯时整?
这么早吗?
元杳立刻道:“爹爹,影叔,小叔叔,鹤音叔叔,晚安!杳儿先回房睡觉去啦,祝你们好梦!”
她还得泡个热水澡解乏呢!
“去吧。”九千岁眸光温柔:“做个好梦。”
元杳灿然一笑,步伐轻快地回了休息的房间。
谢宁递了包药给云潺:“煮了水,给小杳儿泡澡,泡半个时辰,明儿一早,保证腰不酸腿不疼。”
“谢过小叔叔。”云潺拿了药,下楼去找掌柜。
晚上,元杳美美地泡了个药浴。
起先,是她一个人在大浴桶中泡着,后来,她干脆把云潺也哄了进浴桶中,两人一起泡。
期间,云潺还给她好好地按了一遍。
第二天,果然神清气爽,无酸无痛。
夏日的卯时,天已经微微亮。
晨风里,一行人用过早膳,神清气爽地出了客栈。
残风挎着一个包裹,拎着剑走过来。
他行了个礼,开口道:“郡主,马匹已经安排好,但介于我们人数众多,属下就擅作主张,让他们把马安排在镇子外。”
“你安排得很好!”元杳不吝夸赞。
残风脸微烫。
破月拎着一个大大的包裹,问:“瓜子,要么?”
昨夜,他用上内力加外力,烘至深夜,才把焦糖瓜子烘干。
打架都没这么累。
“我要!”谢宁挤出来,抖了抖衣袖,拿出一个精致的锦袋:“来,给我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