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影就拎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禁军进了太后的寝殿。
说是禁军,却长得偏白净一些,脸上收拾得十分整洁,一丝胡茬都看不见。
长得不算高,但身板结实。
眉眼浓烈,还长着一双桃花眼。
此时,他发丝乱了一缕,贴着额头和脸颊,平添了几分风流可怜。
他趴在地上,一见太后,就开口道:“太后,你还好么?”
太后一见他,眼眶越发红了。
顾不得元渊和姜贤在场,太后扑过去,捧起殷远的脸:“你怎么这般傻?
我不是叫你逃么?你怎么傻乎乎地等人去抓呢?”
“我不逃。”殷远摇头,声音微颤:“太后,我怎么可以放任你和孩子不管呢?”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亮地传遍寝殿。
太后哭道:“我给足了你盘缠,你逃便是了!我是太后,难道还护不住孩子么?
你回来做什么?你回来做什么?
愚蠢!真是太愚蠢了!”
殷远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看向一旁的元渊和姜贤。
元渊冷冷睥着他。
姜贤则一脸嫌弃。
殷远顾不得尊卑,膝盖跪在地上,爬了几步,用力地磕头道:“求求皇上,求求千岁,成全我和太后吧!”
“成全?”元渊冷冷道:“想要我成全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殷远感激地看着他。
元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你们一家三口想在一起,那便择个法子,干干净净地脱离皇宫。
属于皇室的任何东西,都不可带走。
你们的子孙后代,只能当庶人,不可参加科考,不许参军,不许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