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罢,世家大族中,有适婚年龄的贵女的,都把画像送上来,我替皇上好好挑选一下。”
“你……”那老臣敢怒不敢言。
元渊挑了眉梢:“张大人,我若记得没错,您有一孙女,快要及笄了?
不如送入宫来,或者,送千华宫也行,千华宫中正……”缺宫女。
千华宫?
缺什么?
缺王妃?
元渊可是宦官!
“不可能!”那老臣当即怒了,打断元渊的话:“我孙女已经定了亲了!”
“定亲了?”元渊勾唇道:“无妨,定亲了也有可能退亲,我不介意。”
“你!你……”
那老臣“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当场要气得晕死过去。
边上的大臣见状,连忙劝道:“张大人,您别气,当心身子。”
又转头对元渊道:“千岁,西丘都打来了!这个时候,实在不宜游山玩水!
您……要不……”
说着,那大臣为难地皱起眉头。
“怎么了?”元渊轻飘飘问。
那大臣犹豫了好半晌,才看向皇帝的方向,拱手道:“皇上,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贤:“……”
姜贤忍着吐槽,摆着皇帝的范儿,一本正经道:“爱卿但说无妨。”
那大臣用余光小心看了一眼九千岁,才道:“皇上,大齐正值用人之际!
先前,微臣本不赞同收九千岁的兵符……
如今,西丘来犯,熟悉西丘的,唯剩九千岁、西翎军啊!
所以,微臣私以为,千岁乃是将才,不能埋没,应当把军权归还于他!”
元渊有些意外,抬眸看去。
这时,有个年轻的朝臣开口了:“微臣赞同陈大人的话!千岁带领西翎军时,西丘节节败退。
如今,他们卷土重来,定是已经知晓千岁没带兵了,才敢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