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九千岁冷冷道。
凤南启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恍惚:“真好……”
语罢,他端起手边的茶杯,一口喝光。
喝了茶,凤南启咂舌:“这茶……喝着半点滋味也无。”
说着,他看向九千岁:“元渊,陪朕喝杯酒罢?”
“喝什么酒?嫌自己断气不够快么?”九千岁冷冷地瞧着凤南启。
凤南启并不在意,而是哑声笑道:“左右……都快死了,早点断气,晚点咽气,有区别么?”
九千岁抿唇。
凤南启看向洪公公:“洪平,去,取坛烈酒来!”
“是……”
洪公公抹着泪,小跑着走了。
很快,两坛烈酒就被抱了过来。
凤南启微颤着手,有些吃力地抱起酒坛,和九千岁碰了一下:“朕干不动了,你……随意罢。”
“啰嗦!”
九千岁举着酒坛,和凤南启重重碰了一下,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缓缓吞咽。
凤南启含笑,举着酒坛喝了一大口:“好酒!”
喝过酒后,凤南启眸子里的神采逐渐暗淡。
他的目光扫过影、谢宁、鹤音:“抱歉……你们远道而来,朕……却要失陪了。”
谢宁笑得十分温柔灿烂:“我们都大气,不介意。”
凤南启颔首。
他看向凤寻:“凤寻,西丘……就交给你了”
凤寻衣袍一掀,跪在地上:“儿臣会护好西丘,请父皇安心。”
凤南启冲他笑了一下,这才看向九千岁:“元渊狗贼,朕撑不住了……
朕……得先走一步了……”
九千岁冷眼瞧着他,薄唇紧抿。
凤南启又笑了笑,最后,目光才落在元杳脸上:“杳儿……”
元杳掐着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