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只管同我说,我让人多准备一些。”
九千岁掀起眼皮,抬眸看去。
只见,云潺缓步上了楼梯,朝这边走过来,行了个礼,坐在元杳身旁的软垫上。
影取出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递给云潺。
云潺道了谢,喝了口茶。
他握紧茶杯,看向九千岁:“千岁,云潺有句话,想了许久,想要求千岁成全。”
九千岁眸光冰凉地睨睥着他:“什么话?”
云潺有些紧张,鼓足了勇气道:“千岁,我想求娶元杳为妻!”
九千岁:“……”
九千岁薄唇紧抿,眼神冷冽。
云潺耳尖微红,神色郑重:“云潺知晓,婚姻大事,需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要千岁应允,云潺定聘了媒人来提亲。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别人有的,元杳也有。
别人没有的,云潺也会努力给她。
此生,云潺只娶元杳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让她因我受一丝委屈。”
语罢,他看向元杳。
元杳脸色微红,对他展颜一笑。
九千岁瞧着,酸不拉几、阴阳怪气道:“天要下雨,猪要拱白菜,我还能怎么办?”
云潺:“……”
猪就猪吧。
左右,元杳这颗白菜,他拱定了。
云潺起身,端正地行了个拱手礼:“求千岁成全!”
九千岁勾了唇角。
他浅啜了一口茶,眸色冰凉地云潺:“我记着,你小时候闷不吭声的,跟个雪堆的似的。
谁要逗你一句,就冷得要结冰。
如今,为了小杳儿,脸皮倒是修炼得足够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