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元杳用力点头。
谢宁抱着酒坛:“师父,喝一点儿?”
“不喝。”鹤音一脸的无欲无求模样。
谢宁无奈,只得转而看向九千岁:“兄长,这酒可是我珍藏了许久的,喝完就没了。
要不,阿宁给你倒一杯尝尝?”
九千岁:“……”
他讥讽地看着谢宁:“天底下,有医者劝病患喝酒的?”
谢宁想说“有啊”。
他就曾喊过劳损患者喝药酒……
当然,九千岁和那种劳损过度,需要喝药救治的人情况不一样。
九千岁是中毒伤了肺腑……
罢了。
至少,有小杳儿陪他喝!
还是小杳儿乖,有求必应!
谢宁高高兴兴地看向元杳:“小杳儿,咱们叔侄喝!”
“好呀!”元杳笑眯眯地点头。
半个时辰后……
元杳头重脚轻,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端起一杯酒:“小叔叔,杳儿敬你!”
谢宁头重脚轻,举杯回她:“小叔叔先喝为敬!”
仰头喝完杯中的酒,谢宁松手——
“啪!”
“哗啦……”
望着碎了一地的碎瓷片,谢宁呆呆愣愣:“哎呀……”
鹤音喝了口茶,对九千岁道:“开始了。”
九千岁扬眉。
他的眸光,落在元杳身上。
元杳的皮肤粉粉的,双眼又黑又亮,宛如雨后被洗涤干净的星空,清澈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