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看着她,欲言又止。
忍了忍,阿若屈膝道:“郡主既是要远行,奴婢这就去为郡主打包行李。”
元杳点头:“去吧。”
阿若走了,还叫走了静儿。
待收拾完毕,元杳一看,包袱又大又沉。
元杳失笑:“阿若,静儿,你们都替我装了什么?”
静儿抢着回答道:“都是衣服、首饰和银票、银子。
阿若说,怕郡主出门委屈了自己,愣是给郡主装了十万两的银票。”
十万两?
元杳惊讶又好笑:“我不过出门一阵,怎么给我拿这么多银票呀?”
阿若回道:“郡主自小就锦衣玉食,所有东西,都是用最好的。
奴婢怕郡主出门后不习惯,就想让郡主多带点银票。”
“嗯嗯!”静儿在一旁附和:“还有汤圆呢!汤圆一天得吃好多肉呢!
郡主多带点钱,也好买点好肉喂汤圆。”
罢了。
元杳叮嘱道:“入了夜,我就要走了。
宫中若是来人,就传信给我。
皇上知晓我要离开,想必,短期内不会有人来行宫。
我走后,你们一切照旧,切勿让人看出我不在。”
静儿保证道:“奴婢会的!”
元杳看向阿若:“阿若,看好静儿,看好行宫。”
阿若正色道:“郡主请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元杳点头。
药效已起,她身体的不适,被一扫而空。
午膳后,元杳美美地泡了个澡。
天一黑,用过晚膳后,破月就带了她出行宫。
入了夜的东湖行宫,极为冷清。
放眼看去,宫灯星星点点。
飞了许久,元杳忍不住问:“马呢?”
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