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把红薯和土豆都埋入炭灰中,又把油纸包裹打开,露出里面的烧鸡、牛肉干……
有荤有素,搭配不错!
接着,他又扔了个水袋过来,和云潺道:“给她温一温,让她喝掉。”
“嗯。”云潺颔首。
他揭开水袋,轻嗅了一口。
元杳凑过去:“这又是什么?”
云潺露出一抹笑:“牛乳。”
牛奶呀?
元杳哭笑不得:“破月,你出趟门,怎么和搬家似的呀?”
不仅带了吃的,连牛奶都给她带上了。
破月黑雾之下的脸,露出一丝小得意,声音依旧冰冷:“我还给你带了酒,想喝的时候,告诉我。
夜里冷,喝酒可以暖身。”
还有酒?
一时间,元杳简直不知该怎么夸破月的好。
元杳开心道:“酒,等我晚上入睡前再喝吧!”
破月翻了翻炭灰中的土豆和红薯,又把凉透的烧鸡重新烤了一下。
烤好烧鸡后,破月撕下一个鸡腿,递给元杳:“当心烫。”
元杳笑眯眯道:“谢谢破月!”
破月看了剩的另一只鸡腿,忍着肉痛,撕下来,递给云潺:“喏。”
云潺却拒绝道:“给我一只鸡翅就够了,鸡腿,小师叔自己吃吧。”
“哼!不吃算了!”破月心情愉悦,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把剩下的烧鸡递给云潺。
云潺伸手接过。
破月边吃边含糊不清道:“鸡翅……给残风一只……”
火光映射下,云潺眸光璀璨:“自然。”
语罢,他含笑看了元杳一眼。
元杳轻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鲜香流油的鸡腿,疑惑地看向云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