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
她嘴唇发烫,心开始虚……
“扑通,扑通……”
听着她乱且有力的心跳声,云潺耳朵动了动。
他面色如常,缓步走至她身旁,浅淡一笑:“走吧,回千华宫。”
元杳强自镇定:“好……”
两人肩并肩……啊不,是肩贴着手臂,缓步而行。
静儿瞪大了双眼。
好半晌,静儿才回过神来,捂着嘴巴,小跑着跟了上去——
“汪!呜……郡主,等等奴婢……”
千华宫。
月华殿的殿门,已经敞开着了。
甚至,月华殿外的广场上,还跪了不少例行来守孝的人……
于是,元杳不得不做出悲伤模样,招呼道:“日头烈,诸位进月华殿上柱香、磕个头、烧点纸就回永安宫吧。”
于是,一群朝臣和皇亲国戚有序地进了月华殿……
踏入月华殿,元杳就四处扫了一眼。
棺椁,依旧停在原位。
棺椁里的“九千岁”,身体僵硬地躺着。
殿内,除了几个小太监和宫女,再无旁人。
爹爹……不见了……
元杳心微凉。
她压下眼底的吃惊和担忧,等着吊唁的人烧香烧纸……
足足半个时辰,才送走了全部人。
人一走,元杳就让静儿把宫人都带出去。
月华殿的门,也被静儿从外面带上。
没了外人,元杳腿一软,连忙往寝殿内走:“爹爹!”
忽然,破月出现在她面前:“人在密室。”
密室?
元杳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