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谢执踉跄了一下,露出一抹嘲讽而又绝望的笑:“小杳儿,你对我……可真残忍。
我要的,是当你的朋友么?
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你还对我说出这般残忍的话……”
瞬间,元杳的眸子充血。
她紧咬着嘴唇,丝丝血迹往外渗出,鲜红刺目。
望着谢执,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残忍?我对你残忍?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一辈子这么认为吧!”
元杳踉跄了一下,转过身去,抬起衣袖,用力抹了一下眼睛。
一旁,云潺伸手要去扶她。
元杳抬手:“谁也别碰我,谁也别跟着我……”
云潺怔了怔。
元杳仰头看了一眼瓦蓝的天空,自嘲地轻笑了两声,抬脚就走。
一直沉默的姜承琰忍不住开口:“元小杳!”
然而,元杳并未回应她。
她抬起双手,胡乱地擦了眼睛和脸,独自往长长的宫道上走。
静儿连忙惊呼:“郡主,等等奴婢!”
然而,一听到她的声音,元杳立刻拎了裙子,大步往前跑。
风,犹如刀子一般,从她脸上刮过。
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好受了些许。
不知跑了多久,元杳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来,靠着冰凉的宫墙,大口喘息。
她摁着钝痛的腹部,哑声道:“残风。”
破月冷冰冰道:“他不在。”
元杳:“……”
她哑着嗓子:“破月,我渴了。”
一个绣着粗糙弯月的水袋,递到她面前。
元杳接了水袋,喝了好几口水后,嗓子才舒服了许多。
她看向破月:“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破月摇头。
元杳松了口气。
她站直了腰,抚平裙角:“破月,陪我去御花园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