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桂花树晃了晃,花和枝叶纷纷落下。
“咔嚓”一声后,碗口大的桂树,竟断成了两截。
谢执看了一眼元杳后,对云潺道:“一切还未有定论,谁输谁赢,现在还不好说!
三日后,京郊禁军大营见!
届时,本世子再同你一决高下!”
云潺点头,声音冷清:“好。”
谢执看着元杳,伸手,把小拇指放在唇边。
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后,马蹄声,在宫道上响起。
一匹枣红马,竟欢快地朝这边跑来。
谢执潇洒利落地翻身上马,用力踢了马腹:“驾!”
枣红马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后,带着谢执欢快地奔跑在宫道上。
眨眼,人和马都没了踪影。
云潺松开元杳,冲怀柔和怀遥淡声道:“受惊了。”
岂止是受惊?
简直是被吓着了好么?
怀遥拧眉:“云潺,你老实交代,你瞒着小杳儿当了多久暗卫了?”
云潺淡淡道:“那年,在西丘之时,我就已经在了。”
西丘?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怀遥惊了。
她惊讶地看向怀柔。
怀柔也是十分惊讶:“若我记得没错,我们在西丘时,你刚从楚国回大齐当质子。
那时,宫中明明有一个云潺……”
云潺拱手:“替身,是不得已而为之。
一切,都是为了活命。”
怀柔这才收起惊讶之色。
云潺身世凄惨,她们早已通过元杳之口知晓。
幼小又病弱的他,深陷泥潭之中多年,却未沾染上淤泥,努力向阳生长,终于长成如今这般强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