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兴、咋咋呼呼。
元杳转过身去。
只见,风雪深处,一人雪衣乌发,撑着一把绘了点点红梅的纸伞走来,腰间,正挂着一块紫玉佩。
浅金色流苏穗子,在风中轻舞。
纸伞微微扬起,那眉眼竟比画还美上几分。
阿七一手撑伞,一手抱着一个超大的木盒,笑道:“郡主,我家殿下来看你啦!”
元杳站在门里,笑眯眯地打量着云潺:“云潺,你向来一身白,今日,怎的撑了把画了红梅的伞呀?”
云潺抬眸看她:“好看么?”
一时间,元杳也不知云潺问的是梅还是人,就点头道:“好看!特别好看!”
云潺唇角扬起。
下一秒,他薄唇微抿:“天寒地冻,不在屋里,怎么出来受寒了?”
元杳笑得特别甜:“怀柔姐姐来看我,我送送她,马上就进去啦。”
云潺撑伞走至她身旁,把伞挡在她头顶:“走吧。”
一旁,撑伞的阿若默默退开。
一入殿内,暖气扑面而来。
元杳摘了斗篷,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室内最暖和!”
躺在地毯上的汤圆抬起头,嗅了嗅。
嗅到熟悉的味道,冰蓝色的眼睛露出一丝兴奋。
七百斤的汤圆宝宝甩着尾巴,开心地朝云潺扑过去:“嗷……”
元杳连忙道:“汤圆,你轻点儿!云潺他身子不好,你这么重,压坏他怎么办?”
汤圆立刻就怂了。
云潺抬起缠了许多膏药的手,轻抚着汤圆脑袋:“不碍事。”
汤圆立刻就开心起来:“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