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几个葡萄架!
听说,葡萄架上,最容易爬蛇了!
“嘶……”
烈日当空,元杳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谢执问她:“你冷么?”
元杳摇了摇头。
谢执见状,开口问:“小杳儿,执哥哥带你出宫玩啊?”
出宫?
元杳眼睛一亮:“去哪里?”
谢执笑道:“捉螃蟹,去不去?”
捉螃蟹?
记忆,忽然在脑海波动。
那一年,从东湖行宫回来,他们就在河边捉了好多螃蟹……
这个时节,想来河水已经不算冰了。
元杳笑道:“好呀!我们去捉螃蟹!”
谢执笑得见牙不见眼。
半个时辰后……
望着宫门外的好几辆马车,谢执嘴角抽搐。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怨念地看着元杳:“小杳儿……”
元杳站在马车旁,手搭在汤圆柔软蓬松的毛上,笑得眉眼灿烂:“不用太感谢我!
我知道,你不太好意思叫大家,所以,我就去叫啦!”
谢执:“……”
“怎么了?”怀遥红裙飘飘,拧眉望过来:“谢执,你不欢迎我们么?”
谢执笑得有几分咬牙切齿:“哪儿能呢?”
谢执握着缰绳,往马车那边扫了一圈。
怀柔一身白裙,抬手扶了车帘,冲他温柔一笑。
猝不及防,车内冒出一个脑袋。
姜承琰?
谢执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