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颤抖着探往破月鼻翼前方。
“本座来。”
一双大手,将她捞了回去。
九千岁蹲了身,一边袖子抬起,为元杳挡了雨,一只手探向破月。
元杳正着急,忽然,头顶的雨好像就停了。
她扬起脑袋。
一把伞,替她和九千岁挡了瓢泼大雨。
小暗卫淋着雨,举着伞。
瘦削的身影,在雨里挺拔如松……
九千岁抬头,淡淡地扫了小暗卫一眼。
元杳抹了把脸上雨水,问九千岁:“爹爹,破月如何?”
“被震晕过去了。”
震晕了?
没别的伤吧?
九千岁淡声道:“夜,拿药来。”
夜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瓷瓶。
九千岁接过小瓷瓶,揭开盖子,把瓶口对准破月鼻翼,抖了抖。
片刻后……
“呕……”
破月双手掐着脖颈,从干呕中醒来。
元杳大喜,连忙凑过来:“破月,你有没有哪里疼?”
破月耳朵像是受到了影响,反应了片刻,才开口,声音略微有些嘶哑:“臭……”
臭?
元杳看向那小瓷瓶。
破月是被臭醒的?
那个药,该得多臭呀?
元杳朝九千岁手边凑过去。
然而,九千岁手一扬,把小瓷瓶递给破月:“再嗅几口。”
“不要,呕……”
由不得破月,九千岁直接把瓶口对准破月鼻子。
破月接连干呕了好几声。